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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孝老爱亲】毛健元:家的天,父亲的山
发表时间:2018-07-27  来源:

  毛健元,潘庄镇苏家沟村一个15岁的花季少年,六年如一日独自照顾着瘫痪在床的父亲。从6年前母亲离开家的那一天起,他便彻底失去了享受父母宠爱的资格,也正是从那一天起,9岁的他不得不撑起支离破碎的家,成了名副其实的男子汉。贫困的家,病重的父亲,羸弱的肩膀,这便是毛健元励志人生的开场。

几经修复的家

  近日,记者来到苏家沟村,到毛健元家了解情况。“那个就是毛树金家,就那个有彩钢瓦加固的那个。还是4、5年前县里危房改造项目申请时候批下来,给他们翻修的,要不然那毛坯房早塌了不知道多少回了。”为我们指路的毛素芬大姐介绍着毛健元家中情况。毛树金,毛健元的父亲,因一次意外造成腰部以下全无知觉,今年已 55岁的他就这样在自家炕上躺了15个年头。

  院子不小,种了不少蔬菜。葱地里长了些许杂草,有一小块明显被拾掇过,小钉耙还在地里扔着。单看院子,并不觉得他家像村里人说的那样潦倒,迈进了门槛,才发现大家并无虚言。毛健元和父亲住在东屋,西屋已不再住人,堆放着柴草和木头,还有一个头朝下挤在木头中间的布娃娃,脏的早已面目全非。中间是厨房,一口大锅、一个小灶,锅上没有锅盖,灶上也并没有生火做饭的家什。“欢迎你们啊,我们家忒长时间都没来过客人了,随便坐吧,我只能这么趴着跟大家说话了,你们可别挑理啊。”毛树金把大家叫到了屋里坐。

  说不清楚屋子里有一股什么味道,并不好闻。房间里堆放着各种杂物,让原本并不宽敞的空间显得越发狭小。柜子上大盆儿里摆着小盆子,盆子里又摞着不少碗碟,干净的、没来得及洗的,都在柜子上摞着。一台电视机、一个电磁炉、一盏白炽灯,这就是全部家用电器。毛树金说,房子是地震后盖的,30多年了,没修缮之前,就怕下雨,漏雨严重,西屋的墙都被雨水浸塌了。菜刀、水壶、挂面、药瓶、菜板等生活用品横七竖八地摆在了屋子中间的木桌上,记者看到一碟咸菜都干巴了,想拿出去扔了,不料毛树金说那是他们爷俩近几年吃的唯一的菜,不能扔。

久卧病榻的父亲

  由于不是周末,毛健元还在学校上课。记者便和毛树金唠起了这几年的生活。不管是和记者谈受伤往事,还是聊今后生活,毛树金给记者的印象是形容残疾人百用不爽的词:身残志坚。他总是笑着说话,即便是向记者倒苦水,也是一副“困难能耐我何”的坚毅姿态。那是15年前,他开着三马车下地割谷子,收割完,起车回家。由于雨后路滑,再加上山道狭窄,毛树金一不小心连人带车翻到了近50米深的山下。从此,那个健康、中用的顶梁柱倒下了,“我一下成了废人了”。那时,毛健元刚刚一周两个月大,家中里里外外是妻子操持。可就在生活艰难却也平淡地过着的时候,卧床第9年,妻子离开了家,留下了父子俩相依为命。“我们家以前有一亩二分地,今年又刚分了三分,我们爷俩儿一分也种不了,让孩子婶子们种着了,过年的时候直接给我们换成花生油啥的。”毛树金边说边用炕上的棍子挑了一下右腿,“别见怪啊,这棍子就是这个用处,我腿根本没知觉,就是骨头棒子了,想挪动的话只能用棍子挑。”

  毛树金说,爷俩除了政府发放的低保补助俩人每个季度能有900元钱之外,再没有任何收入来源,这900块钱还是从2009年开始的,之前只是他自己有低保补助。能生活到现在,全靠家人和村里人的帮衬。弟弟一家就住在隔壁,凡是有好吃好喝从没落下过他们父子俩。“我们也没干啥,就是平时多过来几趟,看看哥有啥需要的有哪里不舒服啥的也能及时知道,再给收拾收拾院子,种点儿菜啥的,离着近,照顾着还方便。”弟媳妇梁小梅说,“大姐和我们离的也不远,虽然都已经70多岁了,但也很惦记他们俩,像被褥什么的,到时候就给拆洗。”毛树金家里吃面食的时候几乎没有,“面食麻烦,他儿子不会做,这么多年了也就是挂面、粥这么倒换着做,年底镇民政部门给他们发米、面,村委会考虑到他家的情况,直接就把面调成了米。吃肉啊,也能吃上,全靠他哥哥、弟弟惦记,家里做了点儿好吃的,先把孩子叫过去吃饱了,再给他爸端回来吃。”毛素芬说。

  没有收入来源,不代表没有任何开销。每月300元钱,怎么花是一个大问题。“电视基本上不看,除了他回家要写作业,我自己的时候连灯都不开,家里最费电的就是电磁炉了。”毛树金说,电磁炉是外甥女买来的,怕毛健元在家做饭不安全,用电磁炉虽是费电,但容易操作、方便安全,大家也能放心。“电费每月得20多块钱,现在还欠着8、9个月的电费钱呢,往年吃不上饭、断顿的时候都有,我还得吃药,钱就没有不紧张的时候。”毛树金说,夏天还好些,不用烧煤,又省了一笔钱,到了冬天,买上一点儿煤,烧上一俩小时挺一天一夜,没有电褥子,炉火下去了就靠自己体温维持被窝温度。

  很难想象,这15年,毛树金是怎样度过的,面对一片未知的未来,经过艰苦岁月的沉淀,再大的困难他也都用一张淡然处之的脸庞掩盖了。可是说到了儿子,刚才还一副乐观者姿态的毛树金神色黯淡了下来。这个父亲,一直在用平淡的言谈掩盖着自己柔软的内心,可当说起儿子时,亏欠感一下涌了出来。

坚强懂事的孩子

  “这不该是他过的生活。”

  这是什么生活?早上,5点多一点儿就起床,这个家不允许他有睡懒觉的时间。洗漱,给父亲打水洗漱,做饭,吃饭,上学。有时候时间赶不上,做好了饭来不及吃就上学去了。学校和家的距离在4公里左右,他骑自行车大概要20多分钟,中午到家便开始做饭,夏天有午休,还要再回到学校午休,几乎没有停下来属于自己的时间。晚上,做饭,推着父亲到院子里坐坐,写作业,睡觉。

  做饭,照顾父亲,说起来是如此简单,可放在一个孩子尤其是男孩儿身上,一坚持就是6年,是怎样的无奈与坚强。值得庆幸的是,毛健元很机灵,就是9岁的时候初学做饭也没有受过伤。十二点十分,毛健元到家了。“立元,快和叔叔阿姨们打个招呼!”毛树金叫着儿子小名。毛健元只是笑了一下,并没有说话。放下书包,走到父亲身边,拎起了一个矿泉水瓶和一个塑料袋便出了屋。“没办法,他就摊上我这么个爹了,别人家的孩子都被爹妈娇惯着呢,他从小就得给我端屎倒尿的,我就是心疼他,还有什么办法呢!”毛健元又把瓶子放在了父亲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,洗手,开始淘米做饭。毛树金说,前几天市里爱心人士为毛健元献爱心了,给了一身衣服和300元钱,儿子听着,也没有搭腔,边看着煮粥边揭掉自己手上脱掉的皮。看到毛健元的手便知道了他毫无营养的一日三餐,手脱皮很严重,也被他揩的千疮百孔。“听说今天你们月考呢?考的怎么样啊?”记者问道。“我都不知道今天他考试,还让他赶集买点儿卫生纸啥的呢。”毛树金并不知情,儿子没有跟他说。“不知道。”毛健元简短的回答了,脸上也并没有太多表情。“平时学习累不累?今天中午在家休息还是回学校啊?”“还行。爸你看着煮粥吧。”说完径直走到了院里的葱地,开始锄草。记者跟了出去,蹲在地上和他一起拔草,也没有说话。毛健元放下了手里的草,又揩手上的皮。“哥,我给你送黄瓜来啦!”清脆的童声打破了毛健元的沉默状态,他笑了。原来是叔叔家7岁的堂妹,抱着一塑料袋黄瓜给哥哥送来了。两个人开始在一起有说有笑地玩耍,这时的毛健元恢复了一些少年神态。“也不怎么说话,有时候给他讲讲学校里的事。”当问及父子俩平时的交流时,毛健元说,“我想上高中,上大学。”这是他的理想与对未来生活的全部希望。可困窘的家境,让他的生活和学习仍举步维艰。

  “毛健元是个懂事的孩子,比较要强,在学校和老师同学们相处的很融洽,也比较爱说话。孩子不容易,有时候需要集体订教辅用书,老师们都会将自己的备课用书拿给他看,或者让他和同学们借着看,能替他省点儿是点儿。”说话的是毛健元的班主任翁占贵。翁老师说,从他接手班级开始,通过家访知道了毛健元的家庭情况,平时,老师们与孩子父亲常通电话,“上午还给我打电话着,让毛健元放学之后赶集去,买点儿咸菜。”翁占贵说,在遇到向上申报贫困学生等能帮助毛健元的指标时,第一时间想到的总是他。

  现实与理想就在生命中激烈地碰撞,毛健元的生活舞台没有角色扮演,只有角色互换。他是年少的儿子,却要承担家庭的重任,守住家,守着父亲。想到这里,记者对毛健元充满怜惜之情,心疼他小小的肩膀却要担负命运带来的诸多不顺,可还是希望毛健元能继续撑下去,身处逆境也要健康成长、快乐生活。

 
责任编辑:王硕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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